A | 尽管美国财政部本周三突然宣布加大长期国债的回购规模,试图以“借短还长”的方式压低长期国债收益率,但效果仅持续了一天,美国30年期国债收益率再度上行至5.249%,逼近前期新高。 美国国债曾被国际资本视为安全级别最高的投资品,各国主权基金争相配置,30年期国债收益率在2020年3月曾到过0.7%。
B | 美国长期国债收益率走高被视为对该国财政状况的预警,而黄金与美国长债收益率同步走高,更显示美元遭遇了信任危机侵蚀。
C | 球队会为我们支付一切费用,我们只是继续像以前一样生活……这就是生意。 与美元面临的信任危机和美元资产泡沫有着完全不同的境况,人民币正在全球贸易结算和外汇储备中占据越来越大的份额,我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水平仅为1.68%,A股制造业属性突出且整体估值依然处于低位。 币值的坚挺、估值低企外加政策回旋空间大,决定了A股未来的行情将独立于美债风暴。 全球进入高成本生产时代 本周,美国30年期国债收益率突破5.3%关口,这并非经济上行带来的收益率上行,而是因为美国联邦债务已经抵达40万亿美元的规模,美元信任危机裂痕增大,全球主要央行配置意愿降低,对利率更敏感的私人资本成为主要买方,美国国债必须给出更高的收益率才能吸引资金购买。
D | 美国国债曾被国际资本视为安全级别最高的投资品,各国主权基金的争先配置导致其长期收益率极低,比如在新冠疫情的2020年,美国30年期国债的中标收益率最低仅为1.32%。
E | 但上周美国财政部拍卖的30年期美债标得收益率高达5.216%,超过2007年8月中旬次贷爆发前夜时的水平。 一国长期国债收益率的走高被视为该国财政状况的预警。2007年8月中旬,美国次贷危机爆发前夜,美国30年期国债得标收益率达到5.059%。不过,在次贷危机前,美国联邦债务仅有5万亿美元,每年要支付的净利息支出也仅有2380亿元。
F | 但经过次贷危机救市和疫情期间大规模的财政投放,目前美国联邦债务已经高达40万亿美元。
G | 目前,美国国债净利息支出已经占据了财政收入的五分之一,利息开支自我驱动赤字的负向循环。美国赫尔辛基大学的学者奥马斯·马列宁近期表示,当再融资利率持续高于GDP的增速,叠加持续性的基础财政赤字,债务占GDP的比重将自动抬升。政治博弈导致财政开支难以削减,那就只剩下债务货币化一条路,重新大规模购债压低收益率,但长期的代价是美元购买力被稀释,美元的信任危机加剧。 与此同时,AI资本开支的加剧,也加大了私人企业与美债对资金的竞争性需求。美国财政部一年拍卖国债所募资总额接近12万亿美元,其中包括国债的到期滚续和弥补财政赤字,这就意味着每个月都要吸纳近万亿美元规模的资金。而AI资本开支加剧,科技巨头投放海量的AI基建相关的投资级信用债,它们与美国长期国债在同一个全球长期资本池中竞争投资者的资金,如谷歌今年8月发行的澳洲袋鼠债,合计募资55亿澳元,20年期利率6.98%。
H | 尽管短期来说,美债危机可以被掩盖,但其长期的脆弱性不容忽视。正如奥马斯·马列宁所说,储备货币的身份只能争取时间,却抹不掉基础的算术约束,如今的脆弱点已经彻底转移至公共债务的再融资链条。
I | 人民币资产将成为避风港 全球资金成本抬升、美元贬值带来通胀、地缘冲突所带来的大宗商品价格上升和物流成本上升,同时叠加逆全球化带来的关税成本和隐形合规成本上升,意味着全球进入了高成本生产时代。